অধ্যায় ৬: হাতের তালু আর পিঠ—দুটোই মায়ের মাংস
“我并不这么认为。”
就在弹幕已经铺天盖地时，抖视最具影响力的经理艾乐欣，用冰冷的声音给出了与索尔·乔教授截然不同的回答。
“根据往届新人大赛的规则，综合热度、收益、舒压效果及评价等因素判定，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荣获星际高校新人影视大赛第一名，实至名归。”
“我并非影视从业者，不像乔老师那样专业，但我可以谈谈我所擅长的领域。”
“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自2025年1月18日上线以来，24小时播放量突破5000万，首集完播率高达惊人的91%，点赞与转发均已破百万。”
“其超话阅读量超过3亿，搜索热度直接刷新了短视频五年的年度纪录，剧情相关话题冲上热搜榜不下百次。就连素人男女主角的粉丝数都各涨了七十万，而这仅仅是抖视平台的数据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因为这部剧，灵枢同学家乡的许多群演改善了生活，甚至原本的贫困县也因此成为了热门旅游城市。这难道不算是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带来的正面影响与反馈吗？”
“乔老师说灵枢同学的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无益于影视行业的发展，只是单纯逐利。我认为这句话本身就是错的。”
“逐利本就是人的天性，不能因为赚了钱，就否定一部作品的实际价值。影视业早年间不就有一个词叫‘商业片’吗？”
“为了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，谁不想多赚钱？我认为赚钱并不丢人。”
随着艾乐欣话音落下，不仅现场响起了掌声，直播间的弹幕也齐刷刷地刷起了“赚钱不丢人”，直至霸屏。
灵枢并不惊讶艾乐欣会认可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。这部剧因为参赛缘故，他自己能拿到的分成不足十分之一，大头利润可以说都被抖视赚去了。但这位艾经理从方方面面为自己发声，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艾经理，你这是偷换概念。我没说赚钱有问题，有问题的是灵枢这种粗制滥造的方式。”索尔·乔眼见局势愈发失控，直接抢过了话筒。
“那部剧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小作坊出来的破烂货，创收破亿，成本能有多少？我看甚至不足百万！”
“用低廉的成本就能赚取数百倍的利润，在这种模式的诱惑下，大家都跑去制作粗制滥造的垃圾，谁还愿意潜心打磨作品？长此以往，必然会对星际影视业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。”
“要知道，如今星际影视行业的荣光，是因为我们星际人需要依靠优秀的娱乐作品来舒缓压力。如果未来的市场全是这种垃圾，那么说句难听的，我们星际人的未来，危矣！”
索尔·乔竭尽全力将事态往最严重的方向引导。
艾乐欣听得眉头直皱。她原本还敬重索尔·乔作为老教授的身份，给他留几分面子，但既然这老东西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妄图断送自己的美好前程，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！
“乔教授既然谈到缓解压力，那正好撞上我的专业领域。关于抖视平台的大数据能力，想必大家应该不陌生。”
“据抖视数据分析，基于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角色的沉浸式代入统计，首日绯红压力测试结果显示：绯红压力高危转中危人员达153万余人，高危转低危人员17万余人，直接清空绯红压力进入健康安全值以内的人员高达14865人。”
“上一部首日能达到这种数据的剧，还是《巨兽的坚守》。所以，索尔·乔教授，数据摆在这里，你凭什么说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是烂剧？就凭你嘴皮子一张一合胡说八道吗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宋导的《巨兽的坚守》也是烂剧？”艾乐欣这次说话毫不留情。
既然喜欢扔炸弹，那就大家一起炸！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……”
艾乐欣没给索尔·乔说话的机会，反而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：“据我所知，历届新人大赛都是由高校提供资源，而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却是灵枢同学在最后的假期里，拖家带口在小区里凑亲朋好友搞出来的速成剧。”
“就这么仓促搭起的草台班子却取得了这样的成绩，我自问是做不到的，我周围也没几个人有这种能力。”
“虽然我不明白灵枢同学为何放着学校免费的资源不用，但我认为，灵枢同学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，不应该被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抹杀！”
随着艾乐欣深入剖析，现场和直播间的风向直接一边倒。
【还得是我艾姐这淬了毒的嘴。】
【老头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，忘了我艾姐这影响力是怎么来的吗？也就是这两年她收敛了，三年前我艾姐一战成名、杀疯了的那个夜晚，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呢。】
看到弹幕骂自己的话，索尔·乔有苦难言。一想到上面的要求和承诺，只能硬着头皮抢回话筒。
“胡扯！论歪理我说不过你。反正话我撂在这儿了：灵枢如果不退赛，0836电影学院就对其进行劝退。以后出去别说是0836电影学院出来的，我们丢不起这个人！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，这下弹幕彻底炸了。
【0836电影学院是不是真的有病啊？之前标榜自己是行业标杆，现在被打脸了还执意要清退别人，是不是有什么黑幕？】
【这老头看着人模人样，一句人话都不说，还三番五次抢话筒，真没素质，怎么当上教授的？】
奥克家族砸钱雇的水军，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。
看着直播间完全乱成一锅粥，主持人恨不得直接把话筒吞了。试图控场三次依旧收效甚微，主持人索性破罐子破摔，按照流程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恭喜优秀毕业生灵枢同学荣获本次星际高校新人影视大赛第一名。往届新人大赛都是正剧TV压轴，而这次您在短剧赛道创出了一片天，请问您有什么获奖感言？”
灵枢接过话筒，先拍了拍试音。
“感言啊，按照流程本来应该先感谢母校的，但是0836电影学院不要我，那这一环节就略过吧！”
“至于《献祭》和《爱在黄昏晚风时》谁更好，这我不好说，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，自己的崽也不能说扎谁谁不疼。”
“哦，你问我《献祭》是什么？哎呀，忘了说了，孩子被人抢走了，改名叫《舍命》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