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েটে ফড়িং উদ্ধার করে নারীভূত, মাটির গুটি বাঁচায় স্বামী প্রিয়तम

A Jornada ao Oeste: A Missão de Expulsar Demônios Shangguan Lu 2358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02:23

元龙僧手中横握锡杖,对那女鬼说道:“阿弥陀佛,你处处残害人性命,今日贫僧岂能容你!”

元龙身旁那年轻小僧上前一步,轻轻拍了拍元龙的肩头:“师兄且慢。我看这女鬼身上一团怨气未消,愿将她超度。”

女鬼转脸看向那小僧,见他身长八尺、细眉凤目、大耳朝怀,面如冠玉,身穿僧袍外罩大红袈裟,颇有些高僧的风范。

女鬼冷笑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!昔日你投胎到陈山河家中,为何你能降生为人,我却只能沦为恶鬼!我修行数百载,只为杀你而来!”

原来,这俊俏小僧正是金蝉子六转之身,在金佛寺落发为僧,法号元蝉。

元蝉双手合十,长叹一声道:“罢罢罢,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怨恨,竟在人间害了百余条人命。”

女鬼怒道:“陈九!你怎这般好命!能得人身,而我却只是一只怨鬼!”

元蝉道:“全因贪嗔痴作祟,才惹出你这一股怨灵。今日贫僧便来度化你。”

“陈九,你有什么手段,还能度化我?”

元蝉抓起一柄戒刀握在手中,将刀刺向肩膀:“我是该叫你怨鬼,还是该叫你姐姐呢?”

女鬼被元蝉这一举动惊住了:“你……”

元蝉握着刀,接连向自己刺了十六刀,随后走到女鬼面前。他足下生出朵朵金莲,盘膝而坐,闭目口诵佛经。刹那间,一道耀眼的佛光遮天蔽日,将女鬼笼罩其中。

女鬼跪坐在元蝉面前,长叹一声,泪如泉涌:“佛祖,我已知罪!”

女鬼周身的法力渐渐消散,一缕灵魂重新投入轮回之中。

元蝉虽然度化了女鬼,却恼怒了一人,此人正是叶寒衣。叶寒衣自诩是布衣道最杰出的弟子,本期望能在法会上夺得头魁,在人前显圣。今日败在有着数百年道行的女鬼手下,虽说是自己学艺不精、经师不到,但被金佛寺一个从未听过名姓的禅师轻易度化了此鬼,岂不是显得他叶寒衣法力低微?

叶寒衣心中无名火起,却又不好当场发作,只好提着宝剑愤愤离去,返回布衣道再作商议。

叶寒衣回到道观中,参拜掌门张凤。张凤见叶寒衣眉宇间满是怒色,便问道:“徒儿,莫非是抓鬼不利,被司马大人责罚了?”

叶寒衣将前后经过详细讲说了一遍,张凤点头道:“为师倒有一计,可除此贼。”

“不知师父有何良策?”

“摸金校尉中的郭准与为师颇有交情,为师可让郭准举荐那泼僧到司马府中为老司马大人瞧病,借司马师大人之手铲除那泼僧。”

叶寒衣闻言大喜过望。次日天明,张凤道长请郭准到布衣道饮茶论道,顺便点明了此事。郭准一口应承下来,随即便返回司马府,将元蝉举荐给司马懿瞧病。

司马师急忙派人到金佛寺,请元蝉过府为司马懿诊治。元蝉身上虽有伤,却也不敢耽搁,当即离开金佛寺前往司马府。

元蝉行至司马府门前,只见府中龙气腾空,细细观瞧之下方才发现,司马家虽有真龙气运,但这气运却充满戾气,即便将来谋得大位也是来路不正,无法受到真龙庇佑,注定仍是动荡之局。

司马师走下阶梯相迎元蝉。两人行至客厅,分宾主落座,下人奉上香茶。

司马师开口道:“昨日听闻大师在洛水度化女鬼,解了洛水之厄,为民除害。我理当启奏天子加封金佛寺,我司马家也愿出白银十万两赠予贵寺。”

“阿弥陀佛,多谢大人美意。为民除害、普度众生本就是金佛寺的立身之本,怎能索要朝廷的封赏和大人钱财。”

“哎,我司马家的钱权当是添作香火,权作替民请愿。世间战乱近百年,百姓实在太苦了。若佛祖有灵,只望能早日还世间一个太平。”

“司马大人忧国忧民,小僧实在佩服。”

“今日传唤大师入府,其实还有一事。”

“可是为了司马大人患病之事?”

“正是,家父患病已经一年有余。期间请过不少名医,也让宫中太医瞧过,皆查不出病因,更谈不上治愈。还请过不少道士做法,也统统没有效果。大师法力高深,还望大师能救我父一命啊。”司马师恳求道。

元蝉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小僧行至府门前,见府中龙气翻腾。老司马大人得神灵庇护,定会转危为安。”

“大师说笑了,真龙之气应当应在皇宫,怎么会落在我府上。”

“皇室衰微,气运流转。司马家有真龙庇佑,日后必定成就大业。只是虽有真龙,却是一条行走之龙,根基不稳,终究不得大道。”

元蝉此言一出,司马师心中大惊,面上却未曾显露:“大师说笑了,我权当没有听见,还请随我到内宅为父亲瞧病吧。”

元蝉却道:“老司马大人并无顽疾,不过是装病罢了。我若所猜不差,老司马大人是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司马家族彻底掌握皇室的机会。小僧只是一个和尚,无力阻挡天下大势,但劝大人一句:来路当须正,莫要欺上苍。”

司马师紧咬牙关,怒道:“大师究竟是何意?”

元蝉起身说道:“司马大人是聪明人,自然明白小僧的意思。既然无事,小僧就此告辞。”

司马师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,手指元蝉喝道:“你这泼僧把司马府当成什么地方了?口出狂言,莫非是想污蔑我司马家有不臣之心吗?”

元蝉毫无惧色,朗声道:“司马家究竟在谋划什么,大人比小僧更加清楚!”

司马师大手一挥:“左右来人!将这疯僧拿下,乱棍打死!”

两旁府兵与家将一拥而上。元蝉迈步走出客厅,手持一杆九环锡杖,径直向前行去。

元蝉每向前行出一步,足下便生出一朵金莲,身上隐隐有佛光显现。左右士卒手持棍棒长鞭,没命似地往元蝉身上招呼。

元蝉却不闪不避,任由鞭棍落在肉身之上。待走到府门前时,他猛地泣出一升鲜血,那血竟呈金色,直逼苍穹。

原本司马府上空盘旋着真龙之气,此刻被元蝉血中的佛光惊扰,竟生生散去了一半。司马家本就根基不稳的龙气这一下更被惊走,以至于后来司马师患眼疾活活疼死,司马昭在平定蜀汉基业后的庆功宴上狂笑而亡,直到司马炎称帝之后,西晋与东晋两朝更是战乱连绵、经久不息。

司马师见元蝉吐血,心中的怒火却未消散,抓起刀便要斩杀元蝉。就在此时,只见一道白光凭空出现,逼退了司马师,卷起元蝉转瞬即逝。

司马师大惊失色,急忙问郭准:“这白光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
郭准自然也不知情,只能胡乱猜测道:“莫非是有神仙暗中相助,帮他脱身?”

元蝉随着白光一路遁走,直到一处山林间白光方才停歇。元蝉定睛一看,这才看清卷走自己之人,赫然竟是地蛹夫人半截观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