উনব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হাঁসদের উপর চাপানো

Após descobrir o recibo de cirurgia de interrupção da gravidez da minha esposa, decidi o divórcio. O Microsonho de Verão 2496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2:06:16

许晏殊万万没想到,一辆报废的保时捷竟然会登上热搜,陆家这位大少爷丰富多彩的私生活被媒体扒得一干二净。

玩弄女人感情,专挑大学生下手,玩腻了就开始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,这每一点都触碰了网民的雷区。

【渣男,有钱就能玩弄女孩儿了吗?!】

【这种人就是社会败类,如果这都不被网络暴力,那我们这届网民真是失职!】

【我查到了,他老爸是开公司的!我宣布以后无差别抵制陆家所有公司。】

【无差别抵制+10086!】

不仅陆淮成了众矢之的,连带着陆氏公司也遭到全民抵制,股票一度直线跌停。

为了避免被连累,谢氏集团立刻将陆家从竞标名单中剔除,谢欢虞即使有心也不敢再继续力保。

“除了这件事情之外,我还要宣布一项人事任命,我决定任命许晏殊为公司副总,全权负责新能源项目。”

所以这是要赶鸭子上架?

许晏殊错愕地看向坐在最上首的谢君阳,后者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还没等他表态,会议室内便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。

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得不站起身,麻木地朝谢君阳点了点头,目光涣散。

会议结束,待其他人都离开后,谢欢虞径直走向许晏殊,

“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?”

她早就说过根本没必要这么做,没想到父亲还是执意让他当上副总。

现在这人已经开始不把她放眼里了,如今又升级成副总,不知道会嚣张到什么地步。

许晏殊脸色凝重,直接开口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新官上任三把火,我和潇潇约好出国购物,这几天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——

直到许晏殊搬出来的第五天,谢欢虞才有所察觉,立刻打电话质问,

“许晏殊,你什么意思啊,这么大人了还玩离家出走?你非要这么挑战我的底线……”

“没什么意思,谢欢虞,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真的想和你离婚,”许晏殊不耐烦地皱眉,冷冷打断,“过几天你就会收到律师函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多说无益,许晏殊说完便挂断电话,眉宇间尽是疲惫,随后不自觉地长叹一声。

如果可以,他真的希望和谢欢虞好聚好散,现在这样僵持对谁都无益……

思绪间,许晏殊竟在沙发上睡着了,直到电话响起才惊醒。

“喂,徐姨!”

“许先生,欢虞小姐现在陪奶奶,老太太让我给你打电话,叫你也过来!”

顷刻间睡意全无,许晏殊立刻从沙发前站起,匆忙出门。

无事不登三宝殿,刚挂电话,谢欢虞就去了疗养院,可想而知她别有用心。

一路上许晏殊车开得飞快,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用了二十分钟。

到达疗养院,他直奔三楼,刚出电梯便看见谢欢虞的身影。

谢欢虞抬手看了看手表,漫不经心地讥讽:

“来得挺快!”

许晏殊不由分说将她拉到一旁角落,强按怒火低声质问: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此前奶奶因为她差点走丢,转眼她又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,这女人简直疯了!

谢欢虞闻言收起脸上的玩味笑容,面若冰霜地说:

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
“你到底想折腾到什么时候?你觉得我很有耐心吗?”

“许晏殊,我告诉你,最近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,你最好收敛点!”

本以为冷他几天他就会学乖,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就搬了家。

许晏殊郑重说道:“离婚我是认真的,希望你能……”

还要离婚?

谢欢虞似有所悟地点头,转身朝老太太病房走去,

“那我去问问奶奶什么意思……”

该死!

许晏殊忍不住暗骂一声,随即上前拦住谢欢虞。

“谢欢虞,你非要这样吗?”

“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我不说你也知道奶奶身体状况经不起刺激,你非要这样吗?”

奶奶一直认为他和谢欢虞感情很好,若突然知道想离婚,肯定难以接受。

谢欢虞对此心知肚明,这几年奶奶对她比对他还亲近,她却总用老太太威胁他。

谢欢虞双手环胸,理直气壮回击:

“是你一直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“我警告过你好几次了,可你还是把‘离婚’挂嘴边,一点也不顾我的面子。”

“奶奶是长辈,真要离婚,怎么可能一直瞒着她?”

许晏殊被堵得哑口无言,气血上涌,转身一拳狠狠砸在墙上,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
谢欢虞显然不会轻易同意离婚,要是因此刺激了奶奶,那就得不偿失。

从未见他如此暴躁,谢欢虞不由后退一步,气势明显弱了下来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“再也不许提‘离婚’二字,还有……你必须马上搬回公寓!”

许晏殊轻轻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不可能真让谢欢虞进去刺激奶奶,他只能暂时妥协,但绝不放弃离婚的念头。

看男人神色迟迟未缓,谢欢虞难免忌惮,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……

可明明是许晏殊三番五次挑衅她,她不过是想让他搬回公寓而已。

“那我先去陪奶奶,待会儿还得回谢宅一趟!”

许晏殊微微点头,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眼底渐渐浮现出憎恨的情绪。
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谢家父女都喜欢这样强人所难。

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,他告诉自己不能坐以待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