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শারীরিক অ্যানেস্থেসিয়া? বরং আকুপাংচার অ্যানেস্থেসিয়া বলুন!

“绝不可能！”陈百川坚定地摇了摇头，沉声道：“大夏公民，唯有大夏自身才有权进行审判。我们会展开调查，若你们所指控的人确实触犯了法律，我们绝不姑息；但若没有犯罪，绝不允许任何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审判我大夏公民！”

这简直是开玩笑！一旦答应这种要求，大夏的颜面何存？若是让那位老领导知晓，即便死，他也绝不会同意。更何况，陈百川考量的是方渊的中医身份。物理麻醉本是樱花国樱医的手段，而按照方渊的说法，所谓的樱医不过是学了些大夏中医的皮毛罢了。

“大骑士先生，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？”里奥对大夏的拒绝显然早有预料，神色并无半分惊异。但他坚信对方终会妥协，谈判嘛，不就是你来我往的极限拉扯吗？说完，里奥起身道：“各位抱歉，此次交流到此为止！”

“我们走。”里奥对身后的交流团代表招呼一声，随即便起身向外走去。

“不至于，不至于！”看到这群外国人要走，副院长瑞恩赶紧起身，连声劝阻。他试图缓和气氛，打圆场道：“里奥教授，此事我们需要再行商议。你们一路舟车劳顿，先去休息，待我们商量后再给各位答复！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看在瑞恩院长的面子上，我们会在瑞城多留一天。明天若是还得不到想要的答复，那便不好意思了……”里奥道。他真的想走吗？自然不是！这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而采取的手段罢了。他们相信大夏终会妥协，毕竟这次的病人身份特殊，在大夏拥有极高的地位。

况且，万事万物皆讲利益。只要利益足够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换的。在西方人眼里，别说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，即便是上帝，也未尝不能成为交易的筹码。

言罢，一群外国人离开了会议室。

……

待外国人走后，副院长瑞恩看向陈百川道：“陈老，您虽贵为宗师，但终究不是那位老爷子的直系亲属。我们还是希望他的直系亲属能给出明确意见，毕竟此事关系到老爷子的性命！”

他的算盘打得很精。陈百川之所以能理智处理这些问题，是因为他的身份——虽是亲属，却并无血缘关系。那位的生死对陈百川而言或许重要，但某些层面却又没那么重要。

家属则截然不同。这些天他也看出了家属的心思，毕竟作为东方人，他能揣测出其中缘由。可以说，最不希望老先生离世的就是他的直系亲属。这并非因为他们有多深爱老爷子，而是那个家族如今依然离不开老爷子……老爷子在与不在，对于那个家族而言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。

陈百川沉默不语。不用问，他也知道结果会如何。牺牲一个不相干的人，换取老爷子几年的寿命，老爷子本人绝不会同意，但他的家属却未必。

触犯法律？呵！作为宗师，同时也是药企的高层，他见识过太多黑暗面。

“不行！”陈百川暗自摇头，他必须将实情告知老爷子。能阻止其家属的，唯有老爷子本人。随后，陈百川也匆匆离开了。

……

陈百川走出会议室，径直前往特殊病房。

病床上，一位老人躺在那里，甚至可以用枯瘦如柴来形容。他精神萎靡，唯有眼珠不时转动，显示着神智尚清。陈百川不敢隐瞒，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。

“他们敢！”听完陈百川的讲述，老爷子一张脸涨得通红，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，怒声喝道。紧接着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“老爷子，您消消气！”陈百川赶紧安抚。若非方渊实在太过重要，他绝不会拿这事来烦扰老人。

良久，待老人的咳嗽平息，他轻叹一声道：“明天的交流我亲自参加，你把那个年轻人也喊来！”他的想法很简单：是骡子是马，拉出来溜溜！如果那个年轻人有三分把握，他便敢让对方放手一试。

……

陈百川来到医院停车场，高玮正在车内等候。

两人匆匆离开医院，返回宋家集去请方渊。现在，那群外国人明目张胆地以老爷子的性命相要挟。如果方渊没有物理麻醉的本事，他们或许不会轻举妄动，但他不敢保证老爷子的子孙会做出什么极端举动。

老爷子清醒时能压制住子孙，可如果老爷子没能挺过这一关，家属的怒火定会寻找宣泄口。很显然，方渊非常符合“泄愤对象”的身份。但方渊真的是软柿子吗？以前或许是，但当他能够治疗武者伤势后，便已化身为一头猛虎。只要他愿意，恐怕会有无数武者甘愿为他卖命。

两败俱伤！

宋家集，宋家庙。陈百川站在院中，看着正坐在石凳上饮茶的方渊，心中带着一丝忐忑问道：“方先生，物理麻醉您懂吗？”陈百川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么紧张过了。他紧张并非因为老爷子——老爷子刚正不阿，在听过事情经过后，结局已然注定。他紧张的是那些外国人的态度，以及在医药领域处处受制带来的憋屈。

这么多年来，类似的情况屡见不鲜。也就这两年安分了一些，他还以为外国人认清了形势，没成想，他们还是那个他们，安分不过是因为大夏尚未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。

而现在，心脏特效药刚展露锋芒，西方的后续手段便接踵而至。交流团来大夏时，特效药尚未问世，显然他们此行的目的本不在此。没料到特效药刚有眉目，这些外国人便闻风而动。

“物理麻醉？那是什么？”方渊闻言一愣，不解地问道。

陈百川听闻方渊此言，见其神态不似作伪，心里不由得一沉。方渊竟然不知道？这让他顿感棘手。老爷子一辈子嫉恶如仇，年轻时更是手刃过无数樱花鬼子。如果知道樱花鬼子给他治病还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，恐怕死也不会答应。他之所以敢向老爷子吐露实情，底气便在于方渊这位中医。

可现在，方渊竟然连听都没听过？陈百川耐着性子解释道：“据樱花国的一位医生说，物理麻醉是樱医的一种手段！”

“哦！”听陈百川这么一说，方渊露出一丝恍然，道：“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。物理麻醉？那应该叫做针灸麻醉吧！中医常用的一种手段。”

陈百川一直紧盯着方渊，见他言语轻描淡写，毫无为难之色，不由激动道：“方先生，您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