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 চার নম্ব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অতীতের কথা
极寒圣域的外层壁障，宛如借助了无穷放大的法器，使得其中一切都清晰可见。可真当看见时，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寒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白小沫忽然从后方赶了上来，望见那裂作四瓣的冰轮与冰蓝色的光柱，顿时怔住了。
“你们都看见了？”角落里，那人红着眼走了出来。
他身着一套纯黑色、科技感极强的全身甲胄，外头却又披着一件雪白的大衣。若与里面那身装甲相比，外头这件大衣简直像是多余的累赘。
不过方才看他左冲右突、看似胡乱出手实则拉拢敌群的举动，似乎正是那件飘扬的白衣所带出的气势。
大衣袖口被卷起，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，双腕之上各扣着一条黑色腕带。右手掌心里，那枚蓝色的光轮仍在缓缓旋转，轨迹分明像是被人操控着，透着一股十足的奇异与冷冽，像极了那些科幻传说中的神秘造物。只是……科幻故事里的东西本该出现在屏幕之上，而此刻它却实实在在地悬在一个人的掌中，反倒更像某种魔法。
“看见了什么？”莫扬帆大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，可白小沫却完全摸不着头脑，迟疑着指向那道蓝色光柱问道。
“嗯。里面的人……你们也看见了。若不是实在没别的办法，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？”白小沫用略带疑惑的目光望向莫扬帆。
“画面太美，我不想说。”莫扬帆断然回绝。最好还是别说为妙，刚才自己看着都觉得反胃，白小沫再去看一眼……还是自己一个人恶心着就够了。
“没看见就算了。”那人倒也不在意，“其实……这些怪物，原本都是人变的，而且都……”
“没事，你不想说也可以。”见他眼圈都快红透了，莫扬帆连忙打断。
“没事，还是说出来好些。若觉得难以置信，就当成一个故事听吧。”他摆了摆手，“我，是一名时空行旅者。”
“啥？”两人同时彻底愣住。
“就是在不同空间之间穿梭的人。那时候我姐忽然叫我过去帮忙，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他似乎又在强忍着什么情绪。
紧接着，他双手猛然做出一个手势，飞快地在胸前交叉，再倏然分开。
分开的瞬间，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，动作里透着明显的吃力。
由于他后来放得稍微低了些，那扇连接平面空间的门的二维界面也因此显露出来，莫扬帆二人便能看清那东西的模样。
那是一团极不规则、外形极不稳定的黑色存在，完全看不出究竟是什么。
忽然，他双手方向一翻，整个二维平面随之倒转，变成了一个白底黑边的界面。
里面飞出了一台平板电脑。
“宇宙飞跃……应该就是这个。”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音节。
顺带一提，他先前似乎一直以为这些人都是本地人，所以全程说的都是日语。
莫扬帆凑近瞧了一眼。
翻译软件。中文到日文：空间跃迁，宇宙飞跃。
“空间跃迁……是什么？”莫扬帆问道，“还有，如果你说的是中文，那就直接说吧，我们听得懂。”
“好吧，就是空间跃迁的时候撞上了什么障碍，力量一下子加大，就失控了。那时候我正在泡澡。”他苦笑道，“结果方圆十五米内，凡是有生命的东西，全都被我卷走了。”
“然后，虽然把让我姐头疼的那东西打死了，只不过这家伙临死前似乎还反咬了一口，留下了什么病毒，结果后面那些人全都变异了，也就成了现在这些怪物。”
“好不容易才把灵魂碎片收集起来，融合后封印了起来，可还是有一点留在了怪物体内。但是那怪物又不是靠高能手段就能杀死的，所以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凛冬时钟有三种空间打击方式，也就是时、空、冰。每种打击方式还带冷却，而且只能夹杂一次别的属性攻击。可冰属性根本没用，所以就只能在时与空之间轮着切换。但时间快进也完全派不上用场，所以……”
“节哀，节哀。然后呢？”
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，围观不嫌事大！
“每个人体内其实还有一小片灵魂碎片，那部分是我还没收集到的。只有当载体彻底崩溃时，附着其上的灵魂才会被弹出，并由冰轮回收。灵魂不完整，就没法借助克隆技术复活。”他说道，“大概就是这样，讲出来之后，心里舒服多了……”
什么逻辑？
“所以这些怪物不会祸害到别人吧？”莫扬帆问道。
“完全不会。这些怪物只是那个大怪物的怨念所化，本意是想让我在自责中饱受折磨，没想到冰轮竟是个假的冰轮。”他笃定地说道，“所以它只会攻击突然加入战场的我，毕竟我是个吸引仇恨的家伙。”
“您还真是乐观呢……”莫扬帆撇了撇嘴。把自己说成吸引仇恨的家伙，这种话很好说出口吗？
反正他觉得一点也不好说！
“对了，这次来找你们，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再次展开那块白色平面，里面飞出一个淡蓝与白色相间的小圆环。
“雷之轮——天罚之星。”他介绍道，“据说我姐找了个雷属性很强的人当目标，这东西正好送给你。”
“那个，不用了。”莫扬帆连忙推辞。他跟对方又不熟，平白拿这个做什么。
“你就收下吧，这也没什么问题，怎么说也是我老弟的一番心意嘛！”莫扬帆面前忽然亮起一道全息屏，同时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。
至少听上去像是少女。若没有伪装，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声线处理的话。
“啊？项目……代号为克斯？”莫扬帆愣住了。
“确实是。”里面的声音答得异常肯定，可全息屏上的字幕却多了一个“我”字。
“那我能不能提个建议，别这样好不好，会被人打死的……比如我早就想打死你了。”莫扬帆忍不住给出一句“忠告”。
“我好像和你是第一次见面吧……不对，在学园都市的宿舍里也见过一次，只不过你看到的是背影。”对方说道，字幕也一字不差地显现出来。
“哈？一直给我发消息的不是你？”莫扬帆彻底懵了。
对面忽然沉默，随后响起几下键盘敲击与鼠标点击的声音。片刻之后，键盘声骤然密集起来。
“三个啊……看来克斯的自我意识要惨了……”对面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，神情间像是已经预见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