মা, আমাদের নিতে আসা বড় কাকা আর বড় কাকিমা কোথায়?

Carpa da Sorte: A Verdadeira Queridinha Está Imparável Pequeno Huanbao 2604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57:22

“我是你们大伯娘,什么婶子,你们俩这兔崽子……”

王春华气得直跳脚,但一看见姜桐那副“六亲不认”的架势,气焰顿时消了大半。可要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,她又实在不甘心,于是换了副嘴脸道:“三弟妹,咱们可是亲妯娌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……”

王春华边说还边想往姜母身边凑,姜桐却直接抄起一把扫帚,连推带搡地将他们赶了出去。

“想要我爹的救命钱去给你们儿子娶媳妇?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姜老大本就怵姜桐的拳头,再加上那扫帚挥舞得虎虎生风,仿佛如影随形,吓得他连滚带爬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连鞋都跑丢了一只。王春华见没人撑腰,又身处别人地盘,且心里还惦记着三房那株人参,不敢把事情彻底闹僵,两口子别提多狼狈了。

“我说姜老大两口子前脚刚把人赶出去,怎么后脚又想把人接走?原来是为了人家的卖参钱啊!”
“真是不要脸!”

村里围观的村民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姜老大夫妇听得脸皮发烫,眼见已经离姜家老宅有一段距离了,索性缩着脖子,一瘸一拐、互相搀扶着逃远了。

等两人走后,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都慢慢散了。

牛氏正在屋里收拾东西,听着外头的动静渐渐平息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她推开门一看,发现大伯和大伯娘早没影了,看热闹的村民也散得一干二净。牛氏顿时如遭雷击,惊呼道:“娘!接我们的大伯和大伯娘呢?”

姜母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,抱着小梨宝回屋了。

“姜桐,你看咱娘这是什么意思?我不过提了一句大伯和大伯娘,你看她对我那是什么态度?”牛氏不服气地向姜桐告状。姜柏听得心烦,索性牵着方氏回了屋,姜栎和姜小星也跟着跑了进去。

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牛氏和姜桐,姜桐脸色沉郁道:“媳妇,咱们家已经断亲了,我们没有什么大伯和大伯娘!”

牛氏神色一顿,随即撒娇般摇着姜桐的胳膊:“你这么较真儿干嘛?我不还是为了咱们家着想吗?你想想,咱们要是真跟大伯家断了亲,过年连拜祖宗牌位都不知道去哪。等将来咱们死后到了地府,没祖宗护着,指不定被里面的小鬼欺负成什么样呢!”

“地府里的小鬼再厉害,能有之前大伯一家欺负咱们惨吗?”

牛氏闻言抿了抿唇,姜桐继续道:“咱们娘的陪嫁,因为大伯好赌,全被奶奶拿去替他们还了赌债!因为大伯不养家,咱们爹年纪轻轻就被逼着日夜蹲守山林,靠打猎糊口,身上新伤旧伤无数!还有,他们儿子能去镇上读书,那是强占了老二考进去的名额!”

姜桐每说一句,牛氏的脸色就白了一分。

“所以媳妇,这样的大伯和大伯娘,断亲不应该吗?”

牛氏咬了咬唇,心里依旧不是滋味。她深知三房在姜家老宅的日子不好过,可如今一家人被扔在村尾住着低矮的石头房,明里暗里被村里人奚落,她受够了。大伯和大伯娘终归是自家人,在自家人面前丢点面子没什么,被外人讽刺算怎么回事?

“开饭了!”

随着姜母的吆喝,姜桐和牛氏也回到了屋里。猪筒骨被姜母炖得软烂入味,还放入了萝卜和蘑菇,汤汁奶白醇厚,让人食欲大开。姜家的几个小子吃得狼吞虎咽,小梨宝更是吃得满嘴流油,感觉好吃得快要升天了。

她之前在姜家老宅吃了三年,都没这三天吃的好,简直停不下来,每次肚子都撑得圆鼓鼓的。

“哇!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!”姜栎躺在地上揉着肚子,一脸满足。

“就是!前些天咱们还和村里人一样吃树皮树根充饥呢,说起来跟做梦一样!”

姜母听后笑弯了眼睛。可不是吗,这两天又是野兔又是蘑菇、骨头汤,还采到了灵芝和人参,这辈子遇到的好事加起来都没这一个月多。

“真好!自从家里接回姑姑,一顿比一顿吃得好!”姜小星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,享受极了。
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姜父看向小梨宝的眼神里满是宠溺:“知道为啥不?”

姜母心头一颤,生怕姜父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惹来麻烦。

“宠女儿的家里会发达!之前我早跟你们说过,你们不信,这次信了吧!”姜父掷地有声。

家里人顿时哄堂大笑,小梨宝羞红了脸。

“信信信!咋不信!以后我们绝对把梨宝宠在手心里,是不是啊,大哥?”
“哈哈哈……那可不!”

姜母见姜父神色坦荡,这才松了口气,随即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这个木头,她真是对他抱太大期望了。姜父毫无察觉,依然沉浸在女儿甜甜的笑容里。

方氏看着也心头一热:“要是我能生个像梨宝这么可爱的闺女,让我怎么着都行!”

小梨宝冲着方氏软软一笑,看得方氏心都要化了。一家人对小梨宝的疼爱溢于言表,连几个儿子都极其亲近她。牛氏看着这一幕,终于忍不住抱怨道:“一个赔钱货,有什么可宠的!对她再好,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!”

饭桌上顿时一静。牛氏没料到心里嘀咕的话竟脱口而出,看着众人投来的冷冽目光,自知失言,赶紧缩进了姜桐怀里。姜桐既无奈又头大,手上用力却始终没推开她。

姜母本就对牛氏期望不高,此时只是愣了一下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不过,姜家儿媳该立的规矩,一件也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