মানসিক ভারসাম্যহীনতা

স্বর্গের আশীর্বাদধন্য উল্কাপিণ্ড, নবজন্মে রূপান্তরিত হয়ে রাজপ্রাসাদের রাণী বাতাসে মিলিয়ে যাওয়া ধোঁয়া 3418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1:30:56

孩子已经没事了。

甄邪随后的一句话,让蓝凌轩猛然顿住脚步,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他面前,一把将他揪了起来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“咳咳咳,放手!你是想把我勒死吗!”甄邪拼命拍打着他的手,自己费尽心力把人救回来,没得好处也就罢了,竟还想掐死他,天理何在!

“是我太激动了,甄前辈别见怪。”蓝凌轩头一次对他这般和颜悦色,倒让甄邪有些受宠若惊。

“罢了罢了,我不与你计较。那丫头已经没事了,幸好孩子也保住了,静养些时日便好。”

“多谢前辈。”蓝凌轩郑重朝他一礼,随后抱着安唯心回了正宅。武贵妃得知安唯心母子平安后,也赶回宫中向皇帝报喜。蓝凌轩则让蓝灵儿与邵年守着安唯心,自己与安楚逸等人去了书房——安唯心已脱离险境,有些账,也该好好清算了。

此时书房里已聚了不少人,蓝凌轩、安楚逸、钟离川、南宫染、安平,还有那个男人。

“安平公主,有些事,我们也该解决了,不是吗?”蓝凌轩语气不善地开口。

安平沉默着,忽然抬起头来。原本温柔的面容此刻竟显出几分狰狞,她直直望着蓝凌轩,随即大笑出声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心儿。”安楚逸担忧地想说什么,却被安平一挥手打断。

“皇兄,我没事,我好得很!”安平转向那个男人的方向,“你不是一直想把我的事说出来吗?现在,我自己来说!”

她眼底浮起一抹疯狂与绝望。

“轩王爷,你不是想知道是谁要害你的王妃吗?没错,就是我!”安平说到这里,脸上掠过一丝痛意。安楚逸从未见过这样的她,一时想开口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蓝凌轩其实早就看出安平对安唯心有种莫名的敌意,所以安唯心出事后,他便知道此事定与安平有关,只是苦无证据。

“为什么?你问我为什么?”蓝凌轩的问题似乎让安平觉得无比可笑,“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她凭什么不该死?她不过是个冒牌货,凭什么心安理得地过着本不属于她的生活?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人偏偏是我!这不公平!”她怒声嘶吼,像是要把胸中的怨愤尽数发泄出来。

“心儿不是冒牌货,在本王心里,她只是安唯心,不是什么云昭国的公主,这一点,从一开始就是如此。”面对近乎疯狂的安平,蓝凌轩却异常平静。

“你胡说!她就是冒牌货!我才是云昭国的公主!我才该是轩王妃!”安平尖声反驳,神情愈发激动,“你知不知道?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你?我从宫女和太监口中听过无数关于你的传闻,我本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见到你,谁知上天竟眷顾我,竟给了我机会,我很快就会成为你的王妃了。可偏偏就在那时出了意外!”

她的神情慢慢又平静下来。

“原本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没想到竟侥幸活了下来。我想感激救我的人,可他却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安平双眼赤红,满是恨意地瞪着那个男人,“是她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,该死!而你,毁了我所有的尊严与骄傲,你更该死!”

那男人对她的怒斥毫不在意,反倒嗤笑一声:“你原本就没有那些东西。”

“你给我闭嘴!你们都该死!都该死!”安平几近癫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尖叫不止。

“心儿,你冷静些,别这样!”安楚逸急忙制住她的动作,柔声安抚。

渐渐地,安平安静了下来。

“皇兄……”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“为什么?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我?为什么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

“心儿乖,心儿什么都没做错。过几日,皇兄带你回云昭国可好?”安楚逸温柔地抚着她的头,像哄孩子一般。

“心儿不要回去!心儿要去玩!皇兄带心儿出去玩好不好?”安平忽然一改先前模样,竟拉着安楚逸撒起娇来。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众人都察觉出了不对。

“她……该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!”南宫染小声嘀咕,却无人回应,只是安平接下来的举动,证实了他的话。

“皇兄,心儿好饿,我们去吃点心好不好?”安平拉着安楚逸的手,嘟着嘴央求。

安楚逸温柔的眼里掠过一抹心疼:“好,心儿想吃什么,皇兄都给你拿来。”

“皇兄真好!”说着,她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举止天真得像个孩子。

“哎哎哎!她她她……”南宫染猛地起身,指着安平直跺脚。

“轩王爷,唯心的事,是心儿不对。我在这里替王爷和唯心赔罪。”安平朝蓝凌轩深深一礼,“此事还请王爷不要再追究了。我知道这样对唯心很不公平,可幸好没有酿成大祸。再者,心儿如今这副模样,对她来说也算是最好的惩罚了,王爷觉得呢?”

“她害得姑娘险些丢了性命,以为现在疯了就能逃避责任吗?”钟离川挡在安楚逸身前。

“我想心儿已经知道错了,而且唯心不也平安无事吗?”虽说安楚逸也觉得这样对不起安唯心,可若让他真的对安平不管不顾,他也做不到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姑娘出了事你才高兴吗?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安楚逸,竟也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!”钟离川对他这番轻率的话极为反感,先前那点好感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安楚逸还想解释。

“够了。”一直沉默的蓝凌轩打断二人的争执,“等心儿醒来,此事由她自己决定,我们不插手。”

“蓝凌轩,你……”钟离川听他这么说,便知他是要放过安平,对此极不满意,“你难道真要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?她可是差点害死姑娘的人!”说着忍不住一把揪住蓝凌轩的衣领怒吼。

“我知道,难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伤害心儿的人碎尸万段吗?她不仅险些害死心儿,还差点害死我们的第一个孩子!”蓝凌轩激动地朝他吼回去,“若不是安平,我绝不会放过她!可如果我现在杀了她,心儿不会感激我替她报仇,只会埋怨我!你明不明白!”

“该死的!”钟离川泄愤般松开他,一拳砸在桌上。他明白蓝凌轩的意思,可就这么放过她,实在不甘心。

“你们走吧。”

“多谢王爷。”安楚逸向蓝凌轩道了谢,便要带着安平离开。刚到门口,却被那男人拦了下来。

“怎么,这就想走了?她已经是老子的女人了,老子没发话,谁敢带她走!”安平见到他,惊恐地缩到安楚逸身后,显然那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,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,即便神志不清,也仍有本能的畏惧。

“皇兄,心儿怕。”

“乖,没事的!”

“暗夜,把人给本王拿下!咱们的账,也该算一算了,不是吗?”

“哼!不自量力!”

趁着暗夜与那男人缠斗之际,蓝凌轩对安楚逸说道:“楚太子慢走,本王不送了。”

“多谢王爷。”

“哎,等等我!”南宫染赶紧屁颠屁颠地跟着安楚逸一道离开了。

“仇刃!你这龟孙子!原来是你!失踪了十几年,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看来老头子当年教训你,教训得还不够啊!”一声怒喝响起,甄邪踏空而来,直接挤开暗夜,与那个被他称作仇刃的男人打成一团。

“甄邪?”仇刃见到他显然大吃一惊,“你这老东西怎么会在这里?”两人一见面便大打出手,分明是宿敌重逢,眼里都要冒出火来。

“你这龟孙子,竟敢对你爷爷如此无礼!”看甄邪下手那狠劲,便知两人结怨极深。

“老不死的脸皮还是这么厚!让老子帮你撕下来几层!”

“好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!”甄邪随手一扬,一阵粉末随风朝仇刃飘去。

“哼!雕虫小技!”仇刃极为不屑,也随手撒出一把粉末。

“哼哼,那再试试这个!”甄邪从怀中掏出两枚毒烟弹,奸笑一声,朝仇刃掷去。

“人老了果然没用,连暗器都……”仇刃话未说完,毒烟弹炸开的烟雾已呛得他连连咳嗽,“咳咳,这,这是什么东西!”他冲出烟雾后,已是满脸涕泪,身上的衣服也被毒烟弹里炸出的药物烧得满是破洞。

“哈哈哈!孙子,跟你爷爷嚣张!”甄邪得意大笑。

“老东西!有本事正大光明地跟老子打一场!”

“哈哈,笑话!对你这种人,还用得着正大光明?你给那丫头下毒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老头子今天就是来替那丫头报仇的!”

这边打得热闹,旁人也插不上手,索性站在一旁看戏。蓝凌轩则早已回去看安唯心了。毒虽已解,人却仍未醒,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醒来。

遣退众人后,蓝凌轩脱下外衣躺到床上。连日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,心里一直惦记着安唯心。此刻见她安静的睡颜,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,他总算放下心来。不多时,倦意袭来,他也渐渐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