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নয়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ুটি শর্ত

বিশ্বজয়ের অভিযান শ্বেত স্নিগ্ধা 2347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5:16:10
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来?真难为你了。”段业有些不满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做倒是做得来,只是真恶心!”衍生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,“你为何偏要做这种事?有什么好处?”

“呵呵,这可是天机,不可泄露。”段业一脸神秘地说道。

“行行,我不问就是,反正你总是有理。”衍生大大咧咧地伸出手,“现在该是我提要求的时候了吧?”

“好,说话算数。”段业抱起双臂,一脸坦荡,“你有啥要求尽管说,嗯,为了公平起见,我就答应你两件事吧。”

衍生一想觉得有理,便点了点头。

“当然,摘星星摘月亮那种事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门儿都没有。”段业及时补充道。

“放心,放心啦。”衍生有些激动地搓着手,上下打量着段业,那眼神活像屠宰场的刽子手盯着母猪,看得段业心里直发毛。

“喂!别这么看着我,有些非分的要求我是绝不可能答应你的!”

“去去去。”衍生扮了个鬼脸,眼珠转了转,有些扭捏地问道:“哎,先问你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段业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那个……赛里木卓尔……最近在哪里?”衍生说完,脸红得像块红布,立刻低下了头,可转念一想又想看看段业的表情,于是又抬起头,正好撞上段业促狭的目光。

这神态,若非段业亲自验过货,确认衍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子,恐怕真要以为他是位姑娘了。

“哦——”段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顺便挑了挑眉,那表情实在欠揍,“我说呢,原来……你小子是思春了!”

段业说最后一句时还伸手想去摸衍生的头,可惜衍生反应极快,到底没让他得逞。

“你干嘛啊!别胡说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衍生支吾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只是怎么样?”

“只是想关心一下,不行啊!”衍生见躲不过,干脆一梗脖子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
“行,行,怎么不行。”段业连声应道,不过经衍生一问,他倒真想起那个可怜的女子了。

赛里木卓尔双亲皆被吕光的军队杀害。虽然年纪尚小,但她极其聪慧,记性极好,一眼就认出了吕光军队的服饰,知道这些人是自己的杀亲仇人。可她竟能沉得住气,直到有一次趁着去荒郊野外解手的机会,才悄悄跟上来问他。

那次可把段业吓得不轻,当时他正哼着小调解手,突然觉得身后有人,大喝一声才发现瑟瑟发抖的赛里木卓尔,两人当时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后来,段业总觉得让赛里木卓尔留在军中,刻骨的仇恨可能会让她失去理智,便将她托付给了葛渤,为了保密,此事并未告知他人。

“喂!我问你话呢,怎么不说话?”衍生有些着急了。

“她啊,现在正跟着我极信任的一位前辈学本事呢,前些天还收到来信,一切都好。”段业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把具体情况告诉衍生。至于原因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“那……她有没有提到我?”衍生显然满怀期待。

“没有。”段业摇摇头。

“喔,这样啊……”衍生明显很失望,但随即又笑了起来,“那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……办完这事后,我得去见她一次。”

“这不行!”段业一口回绝,“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。如今她云游四方,谁知道是大江南北还是长城内外,我实在没法子。”

“那写信行吗?你肯定有办法联系上她。”衍生依然不死心。
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段业点头答应,“你写好信,我托人送出去,不过路途遥远,为了保密得绕很大圈子,恐怕要很久才能到她手上。”

“这没关系。”衍生高兴道,“至于第二件事嘛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段业有些紧张,第一件事看起来没啥难度,这小子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,得留个心眼。

“第二件……”衍生拖长了声音,直到段业快要发飙时才说道:“我还没想好!先欠着!啥时候让你做,你就得做!”

“好吧,就这样。”段业耸耸肩,这小子还得稳住,至于以后?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。

两人各达目的,对视一眼,嘿嘿奸笑起来。只是段业摸着下巴,看着衍生那还没长毛的嘴边,心里却在琢磨女人,总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,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。

算了,管他呢,爱咋地咋地吧。不过那赛里木卓尔,确实是个不错的萝莉,段业想着想着,脑子里便开始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。

黄河。

黄河是华夏儿女的母亲河,在中原王朝强盛时,它是内河,而在南渡之后,距离国境线却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。

黄河自雪山而来,流经河南境内时水流虽不算湍急,但河面宽阔,放眼朝北望去,一片苍茫,大地平坦,奔腾的黄河水永不停歇地向东流淌,滋润了沿途近千万百姓,是当之无愧的母亲河。

刘牢之和刘裕带着二十几个亲兵,正漫步在黄河大堤上。如今滑台城已落入己手,全军上下士气高涨,纷纷呼喊着要打过黄河,直捣漠北。从其他战线传来的消息也是一片大好,三路大军进展顺利,建康城内欢腾一片,如今可以说是上下一心,军心民心可用。

大受鼓舞的刘牢之慨然决定,无论如何都要跨过黄河。这不仅仅是军事意义,更有重大的政治意义,江南的朝廷终于堂堂正正派兵过了黄河,单凭这一点,就抵得上数万大军。

刘裕本有所反对,因为他认为北府军连遭大战,虽元气尚在,但损失不小,不宜轻举妄动。但刘牢之说服了他,不为别的,只为全军上下每个人都渴望过河,只为江南父老每个人都希望光复。打仗很多时候,打的根本就是战场之外的事情。

刘裕没有不赞同的理由。